默识

　　今天到 酷讯公司 面试，虽然一天下来奔波劳顿，但好歹有了一次像样的面试经历。为了能提早睡觉，下面只简单谈几点经验和感想。

　　第一，出行前要看天气。因为是第一次面试，很客气地服从了酷讯的安排周六过去，没想到赶上下大雪，一路都是泥泞难行。结果尽管打车去东站，还是没赶上 9 点半的城际特快。看起来出行前还是得关注天气预报的。

　　第二，时间上留出提前量是必要的，我虽然一周前还跟哥们去过北京，但这次自己去还是有点路痴了。约定下午 3 点到公司，上午 11 点上火车，到北京转地铁到五道口，等找到财智国际大厦的时候已经是 2 点多了。所幸走路小心没有摔跤，要不然就狼狈了。

　　第三，面试的时候除了镇定自若，把自己的才能表达出来之外，还得适当挖掘面试官的话中话。今天的三轮面试，第二个面试官用了陷阱式面试，问我公司里有人拿 Outlook 收邮件不熟练还不接受别人指教怎么办，并且特别说明这种情况影响了重要信息的传递，降低工作效率等。我听了半天都以为是真有这问题，结果上当了。最后的答案是：给那个人送一份打印稿。原来这题的意思就是解决不要拘泥方法，道理明白，他这么一引导反而糊涂了。

　　总的说来，今天的面试是顺利的。不是说胜算很大，而是发挥正常，没有忘乎所以说大话，没有犯低级错误，没给南开丢份。至于中了面试陷阱，也是难以避免的，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吧。

　　别看酷讯是个 2006 年初创办的小公司，在人才选拔方面还是颇为严格的：先提交产品意见书，作为笔试成绩考虑是否参加面试；三轮面试第一轮是基本的了解和沟通；第二轮是海阔天空式的对谈，夹杂着陷阱问题；第三轮又回归现实，进一步判定求职者意向和资质等。我因为事情多没有全力以赴写意见书，中午开始写晚上就提交了。结果面试时被小小地 B4 了一下：面试官说我写的意见书虽然条理分明，却没命中要害，只算过得去而已……看来以后做这种 Homework 得更认真些才是。 

中午上网发现 Feedburner.com 无法访问，还以为被封禁了，听周围人谈论台湾地震的事情，才知道原来是通往美国的海底光缆被震坏了。影响上网是小事，只愿台湾地区的同胞们能够平安读过震期，迎来一个安宁祥和的新年。不知 LifeType 团队，周浩正先生和他的家人、朋友们是否受到地震影响，但愿他们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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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疑问，对于完全不了解维基的人，最首要的是知道它是一个网站。什么样的网站？一个好到无法想象的网站，一个对饱受饥寒折磨的人来说如同天上掉馅饼似的神奇网站。

　　当然，上面的说法是夸张了些，维基不是给无业游民提供最低生活保障的网站。举上面的例子只是为了说明它能够将某一类人的需要满足到什么程度。

　　那么维基究竟属于哪一类人？它属于热爱知识的人。无论是渴求知识但不知从何处获取自己想要的知识，还是拥有很宝贵的知识并且迫不及待地想把它们贡献出来的人，维基都是理想的选择，因为它是面向全世界的，完全免费的，自由的知识宝库。

　　也许有人会问，维基不就是个知识库么？我在 Google，百度上也能搜到我想要的知识，维基有什么特别的？我在图书馆阅览室里也可以得到我需要的知识，维基能够代替图书馆么？

　　对这两个问题的正确理解将能够让您更加了解维基的本质。

　　首先，在 Google 和 百度 都可以搜索到大量常用的信息，然而，那些信息大多是无法同维基相媲美的。打个比方来说，在 Google 和百度上搜索，就如同在一个人声嘈杂的闹市上询问通往答案的路，只要你问的问题不是太古怪，一般都能得到解答。Google 和百度有时会直接告诉你答案，也有时会根据前人走过的路给出一些大概的方向，沿着这些方向去找，很可能找到答案。

　　然而，维基是完全不同的，它就像一位博学的教师，只要不是非常生僻的问题，它一般都能给你非常准确翔实的解释，除了解答你所要问的问题，还可能热情地向你介绍大量相关的知识。此外，这位教授又像一位谦虚好学的学者，当你问到它不了解的问题时，它会很客气地请你就这个问题为它做简单的介绍；当你发现它讲的内容有错误时，它允许你直接把它理解错的部分修改过来，以免后来的提问者被误导……完全正确，正如您所理解的，它是一部活的百科全书，既能够为您提供知识，又能够接受您给出的知识，对于热爱知识的人而言，维基绝对会令您“沈醉不知归路”。

　　以上的解释已经说明了维基在提供知识方面是如何超越 Google 与百度等互联网搜索工具，下面需要将维基和图书馆做一些比较。

　　应该说在知识的丰富性和权威性方面，维基是无法同大型图书馆相媲美的，这与它的发展模式有关：所有的维基条目都是由一些热爱知识的人无私贡献出来的，这种通过积众人之力聚合在一起的知识仓库和大部分严格控制质量的出版物相比还差一些，和精心挑选的图书馆中的藏书相比就更差一些。但是维基有其独特之处，主要在以下几个方面：

• 维基中所有的知识都是以数字方式存储，非常便于全文检索；
• 维基中的所有内容都是免费的，阅读它不需要花除了上网以外的钱；
• 维基的内容就在你的办公桌前，不需要你为了一项细小但不关键的知识专门去图书馆跑一趟；
• 只要愿意，你也可以为维基的“馆藏”贡献自己的力量。

　　总之，虽然维基不能代替图书馆，但它的独特属性使我们有了除图书馆和搜索引擎之外的另一种常用而且便捷知识获取方式。需要特别注意的是：在维基中，可做的事不仅仅是获取，还有分享！

　　最后，部分熟悉维基的朋友感到奇怪，就是我似乎没有把维基和维基百科的概念区分开，而是将它们糅合在一起了。这样做会不会混淆视听，误人子弟？我相信不会的。因为对于真正热爱知识的人，区分维基和维基百科这两者之间的不同仅仅是举手之劳；对于仅仅是来凑凑热闹的人，即使我把两者界定得再清楚，他们也未必会对维基产生额外的兴趣。所以，还不如从维基的真正价值入手来介绍，向热爱知识的人敞开维基的大门。

　　前面的文章中介绍了 造就失败的学术生涯的基本策略，不过相信多数人没有完成那样艰巨任务的决心和毅力，那么，我们还有另外的选择……（仍然是对 David Patterson 教授所做 PPT 的翻译）

David Patterson 是 RISC I 的设计和实现者，此工作成为 SPARC 体系结构的基础，SPARC 后来得到 Sun Microsystems，Fujistu 和其它一些公司的采用；他同时又是 RAID 冗余存储磁盘阵列项目的带头人之一，此技术成为众多公司的可靠存储解决方案。

是不是一定要开创全新的领域？不是！
　　要做"实事"，要解决别人关注的问题，而不是去做只有自己明白，对别人无用的问题

是不是工期越长的项目越好？不是！
　　尽可能选择短小而独立的项目，而不是大而长的项目。解决科研问题需要的时间总是比预想的要多，只有这样才更符合学生的研究生涯。另一方面，在科技发展日新月异的时代，长期的努力未必有效。如果研究终究会失败，不如早些面对。

充分考虑实验环境的优势和劣势
　　保证你能在这个项目上保持 3-5 年的热情，一般说来，设计原型系统会比较刺激。

现身说法：我做的第一个项目

和 3 位搞硬件的同事完成一个微处理器项目（RISC I）: 在 1977 年，设计我们自己的指令集，微处理器，拓扑网络，路由，主板以及硬件系统和操作系统。

立项时所具备的经验

• 超大规模集成电路方面：无经验
• 微处理器方面：无经验
• 拓扑网络方面：无经验
• 操作系统方面：无经验

所拥有的资源

• 没有职员
• 没有独立服务器（使用系里的 PDP-11/70）
• 没有 CAD 工具
• 没有相关应用程序
• 没有资金支持

研究成果

2 篇杂志论文，12 篇会议论文，20 篇技术报告

有多大影响力？

第一代 RISC 指令集和 SPARC 有多大影响？

题外话，别忘了给研究项目起个好名字！

• Reduced Instruction Set Computers (RISC)
• edundant Array of Inexpensive Disks (RAID)
• Networks of Workstations (NOW)

是不是把问题弄得很复杂才行？不是！

• 除非有特别的理由，否则最好用简单的思路
• 仔细地选择创新点，尽可能保持兼容性
• 最好的成果是回想起来显而易见，让别人发出感叹："是个人就能想到这办法（我怎么没想到）"

• 复杂度的代价是花更长的时间设计、实现、测试和排错。在一个技术更新很迅速的环境下，时间拖得越久，科研成果的价值就越低

抛弃传统的科学实验方法？错！

• 实验才是发现真正问题的关键步骤
• 用直觉去提问题，而不是用直觉回答问题

不接受任何反馈？错！

• 应该定期找 局外人 来评测，比如说一年两次，每次花 3 天时间，找系里其它同事，学生或工作人员来评测，此工作最关键的部分就是获得反馈
• 考虑 中期纠正 的问题。在一个快速发展的领域里，3-5 年的项目很可能在中期就出现假设不再成立的情况，这时应该做一些纠正工作

永远不定义成功标准？错！

• 在实际的研究工作中，项目必须有完成的时候。而且人们只在乎你完成了哪些项目，而不会在乎你启动了哪些项目
• 一个项目从启动到成功总要走过一段毫无魅力的困难阶段：
• 1. 完成设计工作后，实现工作总是更困难
  2. 必须随时面对失败的威胁，"失败的团队里没有成功者，成功的团队里没有失败者"
  3. 项目的成败是明显的，因为很容易地判断出作者是不是曾经设计出一个系统并成功地使其运转起来
• 裁剪一个延迟的项目，而不是添加新成员--在一个延迟的项目里加人只会让这个项目延迟得更久
• 完成项目的关键在于把握一种思想：选择好的问题并寻求简单方法解决它们

绝不能被别人证明自己有错么？非也！

• 如果别人不能证明你有错，你也没法证明你是正确的
• 给别人足够的细节以便他们能够复现结果，这会使你的研究更具说服力
• 无论是好是坏，有评判标准才能形成一个研究领域
• 好的评判标准加速研究的进一步发展，不好的评判标准阻碍研究的进一步发展

发论文只是走过场么？非也！

• 走过场的论文是没人关注的，以"布道"的态度做论文，才会有人来读
• 选择问题是关键，一定要"做实事"，最好是随时间演进会有更多人关注的问题
• 通过可信的实验和亲手实践改变不科学的观念
• 电影女主角的性格会影响科研成果的传播

我的经验：企业并不乐于接受变革

• "生意的诀窍不在于防止别人偷窃你的想法，而在于让他们乐于偷窃你的想法。" - Howard Aiken, circa 1950
• 至少要有一家勇敢的公司第一个吃螃蟹并取得成功，接下来其它的公司就会跟进。比如 RISC 之于 Sun，RAID 之于 Compaq 等

传播技术（比如开公司）的利弊：

利处：
　　看到你的产品被许多人使用，赚大笔的美刀，以及随之而来的荣誉

弊处：

• 必须了解商业策划、市场营销、保险金融、人事管理、资本利润、雇佣选聘等繁杂知识
• 花时间关注以上事务的同时还要从事研发工作
• 太多的荣誉……

　　昨晚凑热闹跟着 jammy 和 tao 博 去 平山道的百饺园 吃饺子，亏了。

　　我们的第一个失策之处在于没有提前打听一下有多少人，结果去了之后发现有大堆人在门口排队等，我们去了刚好领到 200 号，前面还有 100 多号排队的。

　　第二个失策之处在于碰到了排 117 号的大嘴 mm，居然忘记提议跟他们拼桌吃。当时因为看见很多人排队，心里发毛，就忘了吃饭排队没那么严格。

　　第三个失策之处在于饿极了之后没有仔细想三个人能够消化多少，一下子就点了 100 个饺子，外加一荤一素两盘炒菜，结果后来剩下了 30 多个饺子，亏了。

　　第四个失策之处在于快吃完的时候才想起来要拍照，但最好吃的饺子已经下肚了……

　　总的说来，今年的冬至过得还算有趣。以往因为过节人多，我总倾向于避开人潮在屋里上网，但这次大冷天出去历尽艰辛吃到饺子感觉的确不同。百饺园的饺子种类超级多，已经作为饺子种类最多的餐馆上了吉尼斯世界纪录。昨晚吃到的最可口的当属蟹黄饺子，一口咬开里面满是香喷喷红灿灿的蟹黄，蘸上调料碗里的辣椒油、蒜末和醋再进嘴，那味道真是美得无法形容……

　　写着写着把我自己都写饿了，去吃中饭先~

　　下面是一份来自加州伯克利大学（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的教授 David A. Patterson 所做的 PPT 文稿，专门总结学术研究工作中的坏习惯，我觉得这些总结也反映了人们做其它事时犯错的模式，故节选其中的部分内容翻译于此：

如何养成糟糕的研究习惯

　　自创一个研究领域，然后一直吊在这颗树上

• 要搞得跟现有领域不一样
• 不要跟别人合作，自己单干功劳才完全是自己的
• 按电影女主角的性格从事
• 从不定义成功标准
• 保证研究项目至少 20 年之内不必验收
• 整个学术生涯始终守在一个领域里
• 即使新技术已经把你丢在后面，也要坚持自己的领域

　　把问题弄得复杂些，这样可以迷惑专家组

• 问题越复杂，别人越无法看懂
• 如果没人能看懂，他们就无法反驳你
• 如果不这样做，那些卓越的同行们就无法体会到你超凡脱俗的智慧和你所做工作的深远意义

　　绝不要让别人证明你是错的

• 只要设想，不要做实现
• 避免量化实验
• 如果是很棒的灵感，干嘛要做实验
• 绝不能给别人留下挑错的把柄
• 不要做 Benchmark
• 尽可能做 20 年以上的长期项目，这样就有 19 年是安全的

　　不要用传统的科学研究方法

• 不必做假设，全凭直觉
• 不必做一系列实验，一个实验就够
• 一次实验不是只调整一个参数，而是同时调整所有的参数
• 不要试图证明自己的假设，如果实验结果不支持自己的直觉，就丢掉这组实验结果
• 发 paper 不要管别人能不能复现实验结果，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干嘛浪费时间让别人知道？

　　不要接受任何人的意见反馈

• 跟同行交流时永远要把持话局
• 保持沉默是傻瓜，声高才是有理
• 对于别人的研究发现，如果结论很简单，跟预想的一样就不看了
• 对于别人做的大规模实验结果，如果结论跟预想的一样就不看了
• 总起来说就是不用阅读别人的 paper
• 不要同客户或公司交流，以免干扰自己的思路

　　按照以下的必败戒律写论文

• 不要给术语下定义，也别解释任何东西
• 先把 paper 发表出去，再做技术实现
• 把“将要做”换成“已经实现”
• 不要提及你所采用的方法的缺点
• 不要引用任何其他人的 paper

　　按照以下的必败戒律做报告

• 不要举实例说明
• 不要追求简明扼要
• 不要用大号字体排版
• 不要加彩色内容
• 在一个长篇报告中不要跳过幻灯片，要一页一页地念
• 不要做实际系统的演示

 　　有一个小故事，讲的是一个有才华的书生去考科举，开考前一晚做了一个梦，梦中出现一位老者为他透露考试技巧。老者说，若想考取头名，明天的考卷上绝对不能写任何字，否则必定名落孙山。书生次日醒来时暗自好笑，不答卷怎么能考取功名呢，于是并不把这梦放在心上，进了考场答卷。谁知发卷见了考题时，头脑突然不灵光了，完全找不到布局谋篇的感觉。书生是个看重学问的人，宁可无话可写，也不愿拼凑敷衍，于是就把一纸白卷交了上去，回家自认倒霉。可没想到几天之后，发榜下来居然考了头名，还得到考官的召见，一时间大惑不解，只好先去面见考官。两考官见到书生时春风满面，问书生为何要交白卷，书生只好把来龙去脉讲个清楚，两考官听后哈哈大笑。原来有位考官曾是科场高手，多年未写文章，又觉得自己的水平仍然能考取功名，于是和另一位考官打赌，将自己的文章掺杂在考生的试卷中必能中头名。无奈众考生的试卷不是字迹潦草，就是文思混乱无从修改，只有这位书生的考卷是白纸一张，正好拿来发挥，结果的确中了头名，了却了这桩赌局。

　　这个小故事当然有杜撰的嫌疑，不过有两个问题是值得思考的：生活究竟有多少逻辑？我们对生活的把握究竟能到什么程度？按照习惯，我还是先讲出自己的观点，然后请大家谈谈自己对这两个问题的看法。

　　第一，我认为生活是有逻辑的，但这种逻辑并不限于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比如在一个具体的地方做事，就应该看看自己的工作能不能与周围的人接轨，如果可以接轨，所做的努力就应该是有效的，反之就可能会事倍功半。

　　第二，对生活逻辑的把握能到 60% 就不错，不该追求 90% 甚至 100%，因为生活中遇到的很多问题都是意外出现的，要解决这些问题就可能需要花额外时间。在生活的计划中留出一点余地，就可以处理意外出现的麻烦；相反如果希望规划整个生活的全过程，不但没时间处理意外的麻烦，还可能连意外的好运都错过了。

　　当然了，故事永远是故事，如果随便谁交白卷都能考状元的话，我们就不用做学问了。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有心栽花花不开，无意插柳柳成荫"。我比较欣赏这句话，因为它的确道出了一些常人看不清的道理。

　　可是有些人就会产生疑问，难道用心做事情的做不成，南辕北辙的反而能搞定？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这里讲的有心并不是说用心做事，而是说别有用心，不按照事情本身的发展规律做，所以花费很多力气却取得了完全相反的效果。

　　那么是不是做所有的事情时都要担心这种情况出现呢？当然也不是，在学校里算算术题，1 + 1 = 2，很难算错，因为事情本身太简单，没有多少变数。现实中的事情就困难多了，事业，婚姻，爱情，几乎每件事都成为这句话的写照。在这里我不打算探讨如何才能把事情办好，因为那个话题太大，没办法三言两语讲清楚；只希望讲一讲如何才能不把事情办糟，这是每个做事情载过跟头，闹过笑话的人都能讲出些道理的。

　　我认为把事情办糟的人主观上犯的错误超过客观条件的不足，而造成主观上犯错误的根本原因有三个：虚荣心，嫉妒心和功利心，其实这三者是互相影响，此消彼涨的。一个人很爱虚荣，没有那么大的贡献却希望获得那么大的荣耀，自然会违背规律，使自己陷入矛盾境地；而别人的荣耀摆在他面前，无论是通过什么方式获取，他因为自己爱虚荣，就会非常嫉妒；在嫉妒的基础上他希望改变现状，快速超越别人的荣耀，自然会选择最功利的手段……如果这样的做法没有带来甜头，他还可能反省自己的错误，而一旦尝到甜头，就可能一发不可收拾。

　　当然有人也会对这种推理持怀疑态度，难道上面的做法就一点不管用么？很多投机分子都通过巧取豪夺的手段获得了自己希望获取的利益，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功德圆满”了，而批评他们的人则极可能是看别人捞了好处，心生嫉妒才出来诋毁他们。这个时候我们就要扪心自问，究竟是为了公义去批评别人，还是为了内心的嫉妒，如果是后者还是趁早作罢，因为虚荣，嫉妒，功利三者是环环相扣的，看似无关痛痒的一点嫉妒，都可能发展成不可自拔的投机主义。

　　然后我们再回过头来分析这些投机主义者是否得到了真正的成功。拿爱情来举例，如果一个男子非常爱虚荣，他可能会极力寻求一个大众眼中天姿国色的女子，因为相貌是最容易被所有人看到的；而一旦找到这样的女子，他可能又会不惜代价地去追求她，甚至使用欺骗的手段；而一旦得到了她的感情，则可能因为满足了一时的虚荣心而对充满责任的爱情失去兴趣。此后他可能一直把虚荣的满足当作爱情的真谛，从而对一切真实的爱情嗤之以鼻。在这场投机游戏中，被欺骗的女子也不是无辜的，因为只有涉世未深，过分爱慕虚荣的女子才会用心投入这场游戏。

　　围城中有一句话，叫做“围在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婚姻也罢，事业也罢，人生的愿望大都如此”，这是不是在讥笑世人在没有明确自己目的前就陷入了虚荣的轮回呢？

　　当然，我并非想证明虚荣，嫉妒和功利像洪水猛兽一样必须被消灭。事实上，虚荣心是荣誉感的极端表现，嫉妒心是上进心的极端表现，功利心是事业心的极端表现，与之相对的极端是不知廉耻，不求上进，消极避世。也许，传统文化中的“中庸”思想正是在提示我们，做事不要走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