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谈博弈 -- 生活随想

Published on 07:11, 02/28,2005

  博弈?无非谈棋。开篇就搬出这个唬人的字眼,不过是为了吸引更多看客的眼球罢了,而妄谈,乃是说作者无甚高论,纯粹是期望借题灌水一篇,激起“砖头”无数。

  从小就在父亲指导下学习了象棋。马走日,象走田的规则没什么好说,可一旦与大人对弈,情况就不甚乐观了,即便是被让掉一组车马炮,再加N次Undo操作,也难稳操胜局。后因一次惨败,懊恼之余索性不再对奕。谁知多年之后,偶然间又与棋相遇。讲堂上向一位博学的教授请教人工智能问题的时候,这位教授反问我一个问题:“会下围棋么?”,答曰:“象棋行不行?”教授不以为然:“略通围棋才可交流。”于是遵从其言粗粗了解了一些围棋知识,加之追忆幼年对弈的经历,却也略有心得。

  象棋也好,围棋也罢,规则都不难掌握,可一朝直面敌手,调兵遣将之时,其间变数则不可胜数。纸上谈兵的赵括,痛失街亭的马谡无非低估了这个“变”字;而在这变数之间,又不难看出一个“制”字。看似平淡的招式,在特定局势的制约下却能显奇效。三足鼎立时,各家谋士无不用“制”,尽管彼此虎视眈眈,在这“制”字之下也常能相安无事,这也是博弈中一大妙趣吧。

  回想儿时的博弈,所见只是得失,对制约和变数全然不看。往往为得一子而忘乎所以,却忽视了排兵布阵的要务;见对方公然以换子挑衅时,却又畏畏缩缩,殊不知对方换子是假,制约是真。就这样步步无心,只见对手棋子环环相扣,自己的棋子总觉岌岌可危,直到敌方大举攻城略地,自己束手无策,惶恐间早已忘记了思考,无视胜负未定之实,却只顾及如何败得体面了。

  人生在世,生存和发展的过程又何尝不似一场博弈呢?庸人只懂得“趋吉避凶者为君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托辞,却不知轻举妄动间早已失了计策,满盘皆输。再看人世间的争斗和利用,也有博弈之所在。善于分析形势,看清制约关系的人往往能够左右逢源;而顾惜蝇头小利,色厉胆薄之徒迟早不过智者手中的棋子罢了。

  不通棋术者妄谈博弈,实属借题发挥,还望各位棋客海涵。


博客开通后的感想

Published on 07:16, 02/20,2005

  本以为 Blog 仅仅是网络上的个人文集,直到开通了 nkblog 才发现其中别有一番洞天,拥有了更多彰显自由和个性的空间。

  希望我的 Blog 茁壮成长,呵呵。


感悟变迁 -- 生活随想

Published on 07:20, 02/19,2005

  怀旧,这种感觉我也开始有了,喜欢听张雨生,罗大佑,毛阿敏的歌,觉得有豪气,有内涵;看不惯流行音乐中那种浮躁、肤浅的纵情和狂热,拿龙的传人玩摇滚的王力宏,用口水耍双截棍的周杰伦,横竖不顺耳。

  然而,爱歌的不见得都爱那内涵,没有一个标准说有内蕴的才叫好歌,也有人讲大家都爱就是好,这个问题争不出个结果。总之,我发现自己是开始落伍了,和上一辈人不欣赏我们不懂艰苦朴素一样。

  一直在寻找某种稳定的东西。毕竟人生苦短,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保留,终觉可惜。进而,把希望寄托于某种更长久的东西上,可什么能够真正长久呢?金银迟早易手,容颜总归逝去。也许只有这思想,能随着书籍和言语流传久远吧?古人也把不朽归为立德、立功、立言,别的不易行,立言该算是个出路。而错误的言论肯定要被推翻,广泛、正确的思想最终流传后世,这大概就是人们要求一个真理的缘由吧。

  可是一旦要分对错,人们就陷入了标准之争,因为有了标准就不难分个对错。无奈这标准依旧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难分高下。美声但好,无奈曲高和寡;摇滚虽爽,怎堪雅俗共赏?可真正的分别还不在此,一辈人有一辈人的背景,一旦时过境迁,如何找回那情感的根源?住高层的无从追忆红砖绿瓦的美感,骑单车的难以幻想赶牛马的快乐。如果这些生活还能到贫困地区去切身体会,那人民公社、全国粮票之类的东西也只有到文学作品中去“管窥蠡测”了。

  莫说是立言、立德、立功,即便是古人立神、立鬼的高明创造,最终还不是难逃时事变迁,科技发展?其实,追求不朽的真正痛苦还不止于此,真的痛苦在于有一天你终于立下一个不朽丰碑,可你自己还是要枯朽,那时多少座丰碑也不代表你自己。

  “不朽”、“体面地活着”、“尽情地享受”、“投入地生活”……,都只是某些人在某时某处的救命稻草。穷则思变,没有哪个人有一成不变的追求,唯有“变”是不朽,让这最后的结论在看客的心中去变迁吧。


妄言空色 -- 爱情随想

Published on 07:24, 02/11,2005

  爱情话题从未逃离大众的口舌,然而有几人能解其间真意?我深知自己也是不识爱情之辈,无奈庸人难脱俗套,只愿哗众取宠以此文博看客一笑。

  《多心经》里写道“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这句看似诡辩的箴言今天倒成了一些顽主们玩世不恭的托辞,连一部不见经传的韩国闹剧也经翻译家的弄巧之笔,堂而皇之地套上了“色即是空”的高雅名号,公然地混淆视听了。也罢也罢!百家之言向来各见仁智,本无定论,只有些懂得正名顺言之人采摘过去为其所用罢了,我便无妨在此一步前人之后尘了。

  上面一段引文,按字面意思看,大概是说空色本出一辙。人们来到世上,心中本“空”无杂念,而经过感官体验才出现了“色”,只要人清心寡欲,空色便无差异。

  好色恰如嗜酒,空色本不困人。然而,一朝情窦初开,世人大多难逃空色的困惑。倍受青睐的,网络上莫如 SSGG、PPMM,影视中无非俊男靓女,文学里难离才子佳人;梦寐以求的,不是英姿魁伟的王子,便是如花似玉的公主。然而,有几人能从这色彩斑斓的梦幻中收获真情呢?

  爱情总是不完美的,因为其中必有一部份难以超越你的想象。

  空色转化之快,又可谓风驰电掣。一段爱情电影的浪漫情节,一处情人拥吻的温馨场景,甚至一句无意触人痛处的戏谈,都可能启发一段不期而至的爱情。又有几人能看破这其中的微妙关系呢?

  爱情并非总是前生注定的姻缘,她到来的时机常常由人的心情决定。

  空色的幻变由此可见一斑。爱情的感觉其实是社会赋予人们的,GGMM,王子公主,才子佳人莫不是思维的创造,真正的诱惑来自人的本能。本能属“空”,它无过于追逐异性,繁衍后代,所以空乏无味;而“色”则绚丽多彩,尽管因空而发,却能有万千般变化,直变得人眼花缭乱,真假难分了。

  只愿空色之间,世人皆能好自为之吧。


感悟生命 -- 哲学断想

Published on 07:29, 02/08,2005

  我是谁?

  这是一本名为《苏菲的世界》的哲学小说中开篇便抛给读者的问题。

  相信这个问题曾浮现在许多人的头脑中。一个平静的夜晚,无眠地躺卧床上仰望屋顶的时候,一种莫名的感觉产生了:我们对自身的存在产生一种好奇,似乎此刻的自己是突然被放进这个世界的,而同时想到总有一天也可能会被一样突然地拿出去。这样的恐慌往往会导致“我是谁”这样一句荒诞的提问。

  看似简单问题往往不具有同样简单的答案。对这个问题,我们也许会想到自己的姓名、家世和国籍等。这样的答案给出了人在社会中所处的位置,但这一切都是无选择的前提,甚至连是否做人类,我们都无从选择。

  令人困惑的问题常常能从反面看到玄机,想想看有多少未能结成的胚胎、多少夭折的婴儿,它们没有机会存活在世界上,更无从形成意识进而了解自己的命运。也不妨说它们没有获得发言权;同时,那些没有形成发达意识的动植物同样没有机会在人类社会中取得发言权。这时,假如非要问“我为什么没有成为成为其它生命”,答案便成了:“假如我成为那样的生命,我就没机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了。

  某些问题之所以难以回答,乃是因为问错了方向。其实意识的真正功能不是选择,而是认识和影射。随着意识的发达,一个人才渐渐认识到自身的存在,而选择仅仅是他头脑中固有认识方式对后面认识的一种影响。即便是认识方式归根结蒂还是外来的信息逐步印记在人体中的结果。

  “我”之所以成为这个样子,不是因为“我”选择了它,而仅仅是“我”认识到它。

  人生哲学大概就是这样一种关于生与死的真正科学,当人们拥有了闲暇和好奇心去认识自己生与死的矛盾时,不得不提出和解决的一系列问题。生与死的矛盾奴役着人类的肉体和精神,为了生的延续,人们不得不从事生产劳动,不得不繁衍后代;为了忘却死的苦楚,人们创造了无数物质和精神财富来蒙蔽人对生死的意识,最后,在一切的努力都无法掩盖这一事实的时候,人们选择哲学–不–应当是哲学不得不通过人的意识表达出来。

  生命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在它坚强地生存的过程中,它将逐步更为准确地反映外在世界的客观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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